天的氛围极为热络。
李建笑道:
“走走,今日正好尽尽地主之谊,还请后兄跟我一起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对了,大将军和虞卿,你们两位也一起吧。”
很快,众人来到李建府邸。
一场热闹的酒宴随即开幕。
各种美酒佳肴端上来,但并没有舞姬和乐者。
若在平时,这种宴会不免使后胜感觉乏味。
但今日却正合他意。
两杯酒刚刚下肚,后胜就忍不住道:
“定国君啊,实不相瞒,这一次后某是为了大问题而来。”
“如今大齐缺粮,还请定国君看在两国多年盟友的份上,拉大齐一把。”
后胜的胖脸上,难得露出了恳切的表情。
李建闻言,和虞信对视一眼,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,长吁短叹起来。
“后兄,你是有所不知,现在的大赵,也是很困难的呀。”
“前年去年打了那么多场战争,又多了好几个郡,还有一大堆的叛贼。”
“对了,那个赵邯郸,后兄应该还有印象吧?”
“被这些奸贼四处作乱,对大赵的收成影响很大啊。”
听着李建的话,后胜一时有些语塞,甚至有些尴尬。
赵邯郸这件事情,齐国和后胜其实是比较理亏的。
后胜定了定神,苦笑道:
“定国君啊,当年你和平原君……后某人,可是没有一点犹豫的就支持你了。”
“还请定国君看在当年的情分上,无论如何,也要拉后某和大齐一把啊。”
后胜一番恳求,紧接着又是一通马屁,狠狠的阿谀奉承了一番。
李建故作为难,和虞信交头接耳,嘀嘀咕咕了一阵。
时不时还看后胜一眼,表情有些莫名,让后胜心中一紧一紧的。
一开始得知平原君、平阳君两位被杀,赵王被架空的时候,其他各国的国君和大臣们下意识都以为蔺相如是主使者。
但随着时间的过去,全天下的人都明白过来。
赵国之中真正说一不二的,是李建。
后胜不是很理解,为什么蔺相如廉颇这种老资格都愿意屈居李建之下。
但后胜也懒得去计较这些。
后胜现在只关注怎么去说服李建,搞定这一趟的粮食。
想到这里,后胜赶忙从袖口中拿出一张礼单。
“定国君啊,这一次来得仓促,这一点小小心意,不在话下。”
原本后胜是想要等到单独相处的时候,再把礼单拿出来交给李建。
但眼下这个情况,好像有点不拿不行的意思。
李建接过礼单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笑容,对着后胜点头。
“后兄稍坐片刻。”
说着,李建又和虞信两人嘀嘀咕咕了起来。
后胜心中着急,顿时感觉杯子里面的酒都不好喝了。
完不成这一次的任务,回去很难和齐王交待的。
别看后胜在齐国之中一手遮天,但真正的兵权,一直都牢牢掌控在齐王手中。
后胜也没想过要来一个什么“后氏代齐”,他只想着老老实实的当一辈子相邦,也足够了。
为了达成这个目标,齐王的任务那是必须要完成,而且还得不打折扣的完成。
李建会不会答应?
后胜心中七上八下,拿不准。
曾几何时,李建好声好气,跟后胜称兄道弟。
还要大笔送礼,让后胜帮忙给齐王说好话。
没想到才短短两年时间,风水轮流转。
到了后胜向李建低头的时刻了。
后胜甚至有一种预感,或许将来都不会再看到李建对自己低头了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