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哪儿了?” “娶兄弟媳妇!你是不是被他拐来的?别怕,如果是,我替你作主,你还是哪儿来哪儿回,别听他瞎吹,什么李一刀,那是别人奉承,他亦自吹,文不能安帮,武不能定国,他要好能省下来?他给你花过多少钱?我跟你讲,你掉坑里了!够你半生爬的,将来再有个孩子,他拿什么养?现如今一切向前(钱)看!没有这个,你屁都不是!”他做了个拧捻钱的动作,“指望他挣钱,门都没有!从小到大,懒散惯了!我问你,你知道他家少钱吗?” “知道!他和我说过!” “那你还傻傻和他结婚?你图什么?” “我想有个家!” “天爷唉,哪儿少这家,我告诉你:就他家这九间屋,怎么也盖了十几年,我家早在十几年前,一把手就盖了九间屋,这算个屁呀!话我是说到了,听不听在你!如果想通了,来找我,我会帮助你脱离苦海!走了!” 都说嚼舌头是长舌妇,这男人要是嚼起舌头来,一点儿也不比妇人差。 我一到家里,秦氏就在里屋,对我和盘托出李红旗来过的事,我听了不语,“香子,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?他和他的家庭什么情况,你时间长了就知道了!不用我言!东头有个薛萍二嫂,没事你听听她说他家事!” “我当然信你的,要不然,我能嫁给你?” “我媳妇不笨,不是棕熊!” “滚!你才是棕熊!子北,我想去上班,听人说:临近有不少厂!” “你就不能消停一下,至少过这个月吧?蜜月期还没过!” “我不想度蜜月,我想尽快和你把账还了,堵他们的嘴!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!” “你是为他们活着吗?别人说什么不重要,关键是你要有智慧!” “啥叫那智慧?” “就是头脑,不能别人说什么,你听什么!” “否则就是豆腐渣拌屁做的?你为什么不对我说他家?” “我说十遍,不跟你感受一遍!是!不可否认,他风光是从十几年前开始,那九间屋盖得是早,现在他家为何不住那里?要住到前边三间屋里,宁愿锁在那儿,表面上说得好,给他三哥准备的,他大哥还在坐牢,恐怕快刑满释放了!他大就死在后面九间屋里,很血腥!其他的我不说了,你自己随着日时悠长,你能看到,更能体会出来,我倒要看看,他的这杆红旗到底还能扛多久!?等着吧,看我怎么收拾他!也让他知道:我这李一刀的名号,是不是浪得虚名,是不是白给?!” “听蝲蝲蛄叫,还不种庄稼了?这是我大呢,常讲的一句谚语,可惜了,好人不长寿,如果她在,不定怎么喜欢你呢!听他讲了几句闲话,你心动啦?” “滚犊子!” “春香,你去上班会很累的!” “放心!不会耽误你的好事!”她笑一下,这家伙眼睛挺大,竟然有一个酒窝,就是太干瘦,让我不太忍心折磨她。 罗则广把烟吸透,对着门那儿吹了一阵烟气,刘文这个狗东西,嗅着味就来了,罗则广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事与贺林说一下,虽然和刘文不兑付,但人家来得名正言顺,陶云龙完全以老板的派头,整天拎个大皮包,煞有介事的样子,看见罗则广点一下头,“罗主任,刘文甚时候来?” “不知道!我估计快了!” “这次又有多少引产?多少结扎?引产十个,结扎没有,上环子30多个!哎,村长,你怎么知道?” “昨天我去乡上开会,碰着他了!风头正劲!还是悠着点儿好,坑刨大了,容易将自己埋了!贺成的事,让贺林恼羞成怒,这梁子一结下,你工作不好干呀,像风箱里的耗子,夹在两头受气!你忙!” 罗则广想想也是,往椅子上一坐,屁股都没捂热,李红旗就来了,“哟,大四,今天没出车?” “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