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张姓乃是家母的姓,竹清以张姓居于向阳庙中,只是为了缅怀和祭奠家母而已。”
赵负云听后,便也就接受了,对于他来说,无论什么原因,说得过去便可,这么多人在这里,都没有人深究,也轮不到他来说什么。
然后,便是他向阳遂见礼了。
赵负云又提了一句自己曾在徐塘关,多谢阳教主援手。
阳遂一听这个,眼神微亮,他立即明白了冯弘师为什么派他来,而且,也明白面前这个看上去无比年轻的道长,绝对是天都山新一代紫府之中的头面人物。
当年他一个紫府能够参与在里面,显然不是后参与,而是他先在里面,后面马三户、荀兰茵才会参与进去,再有请自己前往。
那就是说,面前这个人,其实是那一场围杀的引信。
有这些源渊在这里,他觉得,这个负云道长来的合适。
接下来,他便为赵负云介绍殿中的人。
赵负云一一微笑抱拳行礼,其中便看到了那个金阳庙祝。
不由的想起,金阳庙祝的庙里曾发生过有人对张竹清有骚扰的事。
而赵负云从金阳的脸上,并未看出多少尴尬的样子。
赵负云金阳庙祝也算不上多么的熟悉,只是点头之交,毕竟当时他是筑基,对方已经是紫府。
但是此时再遇上,金阳庙祝倒是客气多了,毕竟在京阙道宫之中有不少天都山的弟子,而且,当时金阳庙祝并不知道赵负云是天都山弟子。
“未曾想,当年前租住于我庙后的人,居然是天都山高修。”金阳庙祝说道。
赵负云笑着说道:“都怪我隐瞒了来历,今日拔云见日,亦是惊喜!”
金阳庙祝却看了那张竹清一眼,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行走天下,掩藏姓名来历,莫不是已经是一种爱好。”
赵负云知道,他说的主要目标一定不是自己,而是那自称张竹清的阳竹清。
旁边的阳竹清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这一天,赵负云认识了许多的人。
或者说,是他被许多人认识了。
之后,阳竹清又带着他在这赤炎神殿之中闲逛了起来。
离开了那人多的地方,原本还显得比较热情的阳竹清又重新变成了那个张竹清。
冷冷清清的样子,原本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赵负云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烦闷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赵负云只是负手跟在她身后半步,也没有出声,只是打量着这长廓之中的漆画。
这些漆画以火焰为主,火焰有着各种各样的形态。
或是火把,或是灯,或是火堆,这些火散落在人间,仿佛无处不在。
每一条长廊瓦上,都画着太阳,光芒四射的样子。
前面的阳竹清停了下来,她停的地方,正是一处亭子里,可以看到夕阳和无边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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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亭子的下方,有一片竹林。
“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阳竹清问道。
赵负云当然不知道,他摇了摇头,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她身后,她看不到,正要开口,阳竹清已经说道。
“她也是被火烧死的。她本只是一个小庙的小庙祝,若不是遇上了我的父亲,她可能会一辈子平平静静的寿终,但是她遇上了我的父亲,所以,她的命数便快速的走向了终点。”
“人就像是薪材,若是小火焚烧,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烧成灰烬,但是若是落入了大火之中,便很快就会烧完。”
“在我们教内一直有一句话说,近阳者焚,这个阳既是指那个太阳,也是指我们阳氏,我们阳氏,一代代的人,背负着赤炎在这世间行走,